“推给死人?”克劳斯拔出了枪,抵在了沈薇娅额头上,“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来真相,我就原谅你。”
“先生,我一直说的都是实话。”
克劳斯一笑,邪魅又阴险,“那我们来玩个游戏,试试看,你心爱的闫驰,是不是和你爱他一样爱你。”
言毕,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把闫驰带去水牢。”
沈薇娅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但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克劳斯去了水牢。
他们到了地方,闫驰早就被马克带到了。
所有人的端着枪,指着他们。
沈薇娅看见闫驰,就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他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别怕。”
沈薇娅点头,她不怕。
克劳斯只是玩味的看着他们,“闫先生,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具体情况了,我这个人不喜欢见血,喜欢玩点绅士的,这样,你们两个选择一个下水,一个留在岸上,只要岸上的人交代清楚优盘的事情,水下那个人就可以上来,这一个办法,是不是很优雅很人性化?”
沈薇娅他们是砧板上的鱼肉,没办法反抗。
“克劳斯先生,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是不会承认的,您也不用这样折磨我们,直接一枪打死我们算了。”
沈薇娅受不了那样的折磨,倒不是怕身体受罪,反正大不了一死。
而是她受不了其中一个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被折磨,那太残忍了。
闫驰坚持不谈恋爱,是对的。
感情在这里,不是美好的东西,而是催命的毒药。
“正因为你们说是清白的,我才想要证明一下你们说的是不是真话,也想要验证一下闫先生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克劳斯指着旁边的几块石头和一个麻袋。
“闫先生,你们其中一个会被装进麻袋里,麻袋里会放这些石头,保证你们沉入水底,而岸上那个负责交代事情,我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你,你看谁下去比较合适?”
沈薇娅道:“让我下去吧。”
“水里有水蛭,还有各种虫子,你最怕虫子了,留在岸上,我下去。”
闫驰亲了她的额头,笑容那样温柔。
“闫驰,我可以为你去死的。”沈薇娅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闫驰坚决的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麻袋。
沈薇娅眼睁睁的看着马克带着人,给麻袋里丢进去了几块石头,然后把闫驰装进去。
闫驰进去的时候,看着她说:“活下去。”
沈薇娅呆呆的看着马克将闫驰塞进去,把麻袋封口,一脚就把闫驰踹进了水里。
“闫驰!”
沈薇娅冲到水池边,伸手去抓,还是晚了一步,只抓住了一把水。
闫驰他沉下去了!
沈薇娅本能的要跳下去,却被克劳斯一把抓住了手腕,她反手就去扣克劳斯的脖子,一把AK抵在了她脑门上。
是马克的枪,七点几毫米的子弹,能轻易爆头。
克劳斯优雅的拿出秒表计时,“沈小姐,你到现在可以交代了,那个优盘是不是你们那一次从我书房偷走的?”
沈薇娅呆呆的看着水面,大脑一片空白,心乱如麻。
她满脑子都是闫驰,闫驰,闫驰……
“妈的,问你话呢?”马克对着沈薇娅脑袋就是一枪托。
她脑袋重重地挨了一下,鲜血顺着头发流到脸颊上。
疼痛让沈薇娅清醒过来。
承认是他们干的,她和闫驰两人都会死。
不承认,至少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