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南蹇明弯腰,把南瑜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抹干净。
张謇突然冒出一句:“也不算晚。”
张謇说:“正好可以把太太送去给辞爷。”
南蹇明轻蹭南瑜脸颊泪水的手指微顿。
在悠扬的音乐声响起的刹那直起腰,胳膊抬起,很温柔:“来。”
南瑜泪眼婆娑:“来什么?”
南蹇明眼圈悄无声息的红透了,哑声说:“把你送去给……霍辞。”
南瑜的手搭上了他的臂弯。
在音乐声和不停歇的掌声中,被南蹇明送到了霍辞面前。
南瑜的手从南蹇明臂弯里收走,落在了霍辞的掌心。
霍辞和她并肩,对南蹇明笑笑:“谢谢……哥哥。”
南瑜到南蹇明离开还没回神。
呆呆的跟着婚礼的流程走。
交换戒指的时候,小声问霍辞:“是你专门把哥哥接过来的吗?”
霍辞手里拿着一枚钻石戒指。
他缓慢的把戒指推进南瑜指间,低声说:“婚礼只有一次,你不该有遗憾,他……也不该有遗憾。”
南瑜看了眼很合适的巨大的戒指。
拿过简约男款,一点点的推进了霍辞指间。
霍辞的手长的很漂亮。
修长又白皙。
但细看看,才知道不漂亮。
就和他的身体一样,全是斑驳的很细小的瘢痕,指间缝隙里甚至落着颜色微暗的圆形疤。
像是被烟头灼烧的。
南瑜盯了许久,抬头看霍辞,绽开一抹甜甜的笑:“谢谢。”
霍辞敛眉看她。
南瑜在司仪起哄说‘接吻’的时候。
踮高脚,在霍辞唇角落下一个吻,很郑重并且认真的说:“谢谢,你对我的恩情,我会记住的。”
霍辞突然就笑了。
牵着南瑜的手,噗嗤一声。
他背过身,笑了好几声,笑到眼睛里甚至漫出了细微的水汽。
在南瑜怔松的时候回身,牵着她的手并肩看向下面的满堂席,轻声呢喃:“不客气。”
南瑜和霍辞结婚了。
婚礼规格空前绝后。
来宾更是数不胜数。
从政到商,到名流千金少爷和二代。
老一辈或者是年轻一辈的全都在。
南瑜看到了很多熟人。
顾雨和那次聚会的一群,赵家、秦家,还有……
南瑜端着牛奶跟着端酒的霍辞敬酒敬到江淮时顿了顿。
江淮起身,“恭喜,轻舟已过万重山,得偿所愿。”
南瑜笑笑:“谢谢。”
江淮笑笑:“往后余生顺遂无忧。”
南瑜眼圈红了,却带着笑:“同尔。”
愿江淮哥哥往后余生,也顺遂无忧,我们大家都顺遂无忧。
婚礼过半,霍辞在婚宴,说让南蹇明留下帮忙应酬。
南瑜被送去新房。
不是住了三年占地五百坪的别墅。
是明瑜园。
南瑜下车看着崭新的‘明瑜园’招牌。
在雨天里和打着伞的刘妈一起迈了进去。
她心情很好,不,是非常好。
南瑜蹦蹦跳跳的和刘妈介绍祖父祖母还有父亲为自己建造这所园子时付出的心血。
她显摆的是园子,但更是家人对她的爱。
刘妈:“慢着点,刚退烧,别淋雨了。”
南瑜哪管退烧淋不淋雨,提着裙摆在她的家里狂奔。
到梧桐树下时,突然发现。
重新修整完全的‘明瑜园’竟然和从前的差不多。
南瑜笑的像是吃了蜜,手做喇叭对天喊:“祖父祖母,爸爸,我回家了。”
“我带着哥哥回家了!”